男人咽了口唾沫,仿佛在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但他还是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问道:“神父,您穿多大的尺码?”

        霍桑报上自己和海蒂常穿的型号,光头立马给他找来两双。

        于是他踢掉自己的鞋子,把脚伸进去穿上,不大不小正合适不说,而且质地柔软,穿上确实还算舒服。

        海蒂也脱掉自己的凉鞋,将皙白肥嫩的小脚也踩进另一双拖鞋里,感觉着里面的触感,对霍桑轻轻点头。

        于是霍桑夸赞道:“你这鞋,做得不错。”

        光头松了口气,似乎心头的压力一扫而空,接着露出骄傲的表情:“这手艺是我父亲传给我的,他曾经是南港区最好的鞋匠,大家都这么认为。”

        可接着,他露出悲哀的神色,低下头去,感慨道:“可惜,只会做鞋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老小的。当然,拿起刀也不行,呵呵,这只不过是换一种方法,去送掉自己的性命罢了。”

        霍桑低头,看一眼他空荡荡的裤管,虽然还是想不起来对方和自己有什么交集,但大约地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经历,以及他对自己说这些是要做什么。

        他在向自己服软,向自己求饶,向自己解释他之前经历的一切只是迫不得已,而如今他既没有能力继续为恶,也没有那样的心思——他已经有了妻子,妻子也已经怀了孩子,而且他自己也在尝试着重新拾起父亲教给他的谋生技能,企图重新开始自己残缺的人生。

        而对此,霍桑轻声道:“这种事情,已经成为过去式了,老板。”

        他说着,抬头望向外面:“未来的南港区不会再继续贫穷下去,治安也会随着富裕而慢慢变好。而且,您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

        那光头长长松了口气,对他连连点头哈腰:“谢谢,感谢您的祝福。当然,我也相信,现在南港区有您的领导,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也能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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