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法蒂玛的身后,席琳的声音悠悠传来,引得这个木乃伊猛地扭回头:“嗯?”

        席琳黄绿色的眸子凝视着她,脸庞上似乎不掺杂任何感情:“我感觉到你的惊讶,法蒂玛女士。”

        她知道,自己刚才情急之下不小心喊了霍桑“主人”,法蒂玛肯定也听见了。所以现在,她得想个办法补救一下。

        法蒂玛点头,并不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有些惊讶,而且我刚才听见,你们叫他……那个。”

        她没能把话全说出口,实在是那个称呼让她感到十分地难为情。她作为一国公主,从来都是听别人如此称呼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别人。

        而对此,席琳轻轻一笑,不置可否,道:“我们都需要某种精神寄托,才能勉强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不是么?”

        法蒂玛一怔,脑海中有千百想法纷转而过,喉咙蠕动,但想到这个时代的种种,最后忍不住一声叹息:“也是。”

        她本来想说你不是已经把你的一切奉献给你的那位神明了么,但她接着突然想到,在这个时代,生命女神已经死去了,她再也没有可以依托的信仰,于是心中便只有同情。

        “其实,法蒂玛。”席琳走到她的身旁,和她距离更近的地方,而后凑在她的耳畔,小声道,“在过去,我们所承担的痛苦并不比你少多少。”

        “我们每天都浸泡在空虚之中,感觉不到自己生命的意义,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否卓有成效还是尽是徒劳,却又没有办法去迎接解脱,结束这痛苦的生命。”

        她讲述着自己还是一个纯粹的魔女时的体验,然而法蒂玛自然不会联想到这一层,而是将她所有的话,都理解成了一个狂信徒失去自己所信仰的神明时的痛苦。

        她对此稍微有所感触,她勉强能记得自己年轻时,为了联姻而不得不改变信仰时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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