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以后还请前辈多多照顾。”
微笑着告别车周沅，在转身的那一刻，俩人的眼神同时变得冷淡，那是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眼神。
按照车周沅提供的地址，马豪一路走到了咖啡馆外，隔着玻璃看到了坐在靠近吧台的罗素莉。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眼镜男，俩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叠资料，正在交流着什么。
默默地拿起手机，马豪把眼前的场景全部录了下来，表情平静地看着他们互换资料。
拿到了对方手里的资料，罗素莉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旋即大方地走到吧台，替俩人的咖啡结账。
眼看她就要出门，马豪及时走到了咖啡馆的另一侧，目送罗素莉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去。
不多时，眼镜男也走出了咖啡厅，马豪立刻跟上，叫住了对方。
“先生，我们可以聊聊你和刚才那位小姐的故事吗？”
魅魔的低语发动，在魅魔之眼的视角里，这个路人的智力只有5点，马豪没心情和他周旋，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
“……我和罗素莉互换离职人员名单，可以在补偿表里做一些手脚，多报几个人头上去，一般组长看不出来……只是为了多换一点钱用，一次可以白拿大几百万，谁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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