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臭女人,真要那么忠贞不屈,你昨晚就该去举报了。
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马豪压了压自己翻涌的心绪,眼睛眯起,笑眯眯地捧起严嘉希的脸蛋。
“你要是真的想去说,你就去说吧。只是阿姨自己不觉得可惜吗?明明昨天晚上在门外那么忘情?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特意早起,替你收拾了多久吗?”
“其实,阿姨你啊,心里面很渴望的吧?”
被精准地点中心思,严嘉希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下意识就想出声反驳。却被马豪及时掐住了嘴唇。
“嘘!别急着说话,阿姨,机会只有这么一次,我可已经大方地递到你面前了,错过了,可就再也不会有了。仔细问一问你自己,你想要的是什么?”
“人啊,可以去骗别人,可别连自己都骗,那就太可怜了,不是吗?”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宛如从未知的地方传来在严嘉希的耳边回响,面前的清秀少年就像是神话传说里,能言善辩的,总是在别人脆弱时出现的恶魔。
一步一步将别人的意志拉着向下沉沦。
看着身体已经僵硬,明显陷入了挣扎之中的严嘉希,马豪适时地递上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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