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看屋外的狼藉,卧室里,郑恩爱死死捏着马豪的手,眼神惶恐又不安。
骨节由于捏的力气太多,已经变成了青白色,惹得马豪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我在警察局,没有提我和你的事情,也没提嘉希和你的事情。但你是不是、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反常了呢?”
“又一下子就死了呢……”
说着说着,声音就变成了哽咽。
看着面前梨花带雨,身体不停颤抖的恩爱阿姨,马豪再也抑制不住怜惜的心情,手臂用力,将这丰腴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却遭到了阿姨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郑恩爱就像是个泼妇似的,用嘴咬,用指甲挖,用手捶打,用腿踢。身体能用到的地方基本上全用了,身体全身心地抗拒着马豪的接触。
好像这样,可以暂时安抚一下她对死去丈夫的愧疚。
马豪由着她发泄了一阵,没有任何表示,也算是对自己为了满足占有欲望而做出那么罪恶的事情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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