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她两条结实的手臂上的肌肉都已一片片割完后,她浑身的血似已流尽,面如白纸,双眼紧闭,秀美的面上布满痛苦绝望的神色,泪痕斑斑,凄美之极。
好容易到将近黄昏时才将她一身皮肉割完,浑身上下,除了头和颈部外,都布满密密的鱼鳞状的血红色伤痕,却是大小均匀如一,其间夹上了白色的残余肌肤,恰如全身罩上了一个白色的渔网。
看得众人又是赞叹,又是触目惊心。
最后的时刻到了,小快刀打起精神,一刀从她胸骨下刺入,使劲向下一划,直达阴部。
将她开了膛。
也来不及去处理她腹部涌出来的一大堆肠子和内脏,便急着进行剜心活祭的最后一刀。
偏偏她是个谋杀亲夫的十恶不赦的大淫妇,还必得来个大开膛。
小快刀叫下手将她后身顶住,取来大斧,一咬牙,狠命一斧,将她胸骨右面与肋骨相连的软骨砍断,随手将斧一丢,双手扳住两侧断端,用尽平生之力,拼命一扳。
一声闷响,竟将她的胸膛板开,来了个大开膛,随即伸手抓住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先不忙割断大血管,只将心脏向监斩官远远一举,表示这时她还未断气,这项差使己圆满完成。
这才取出牛耳尖刀,将连结的大血管割断,取出心脏,使劲一挤,挤出几滴血液,这也是显示她真是死于这最后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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