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阴最后一步是剜子宫,平日割子宫时通常是用钩向外一拉,用刀沿四周快快割开,将子宫剜出便算完事。
通常不敢多摆弄,只因子宫极为敏感,万一剜取时女犯受不了死去便是砸了差使。
今天这刽子手见刘玉佩不单美貌,而且身强力壮,又知她练得一身好武艺,料想颇能熬刑,便用出了最狠毒的一招。
他用铁钩向里一探,勾住子宫肌肉,却不忙着向外拉,只是用铁钩将子宫肌层一阵阵牵动。
女人子宫是何等敏感之处,分娩时正常子宫阵缩造成的疼痛已能叫女人闻之色变,如今是穿入肌肉铁钩刺激引起的肌肉强力收缩,那种剧痛不仅远远超过分娩时的阵痛,便是夹乳、拶指、割乳的剧痛与之相比,也远远不如。
这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直痛得刘玉佩浑身乱抖。
刚在割乳剜阴时她已叫得声嘶力竭,现在被这剧痛刺激,居然还能再发出凄厉的惨嚎,只是她嗓子已哑,那种嘶哑的嚎叫声叫人听得毛骨悚然。
刘玉佩被子宫猛烈收缩弄得死去活来,尽管用尽平生之力拼命挣扎,但那牛筋绳极为牢固,再也脱不得身。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非人的折磨,只得不住地哀号求饶,但盼早日结束这惨烈的酷刑。
那刽子手却是好整以暇,他平时便以折磨美女为乐事,尤其是折磨貌美体健,刚烈勇敢的女子更是他最爱之举。
如今能将这样一个烈性的绝色女子整得宛转哀叫,实是赏心悦目,得意之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