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差还不住手,直打得她浑身冷汗,痛得死去活来,一再叫饶,保证今后决不再对别人开口说话时才停了鞭打。
还恶狠狠地教训她,再敢乱说乱动就敲掉她满口牙齿,再割掉她舌头。晚上在客店歇息,三个人开了个房间。
公差吃了晚饭,打水洗了脚,便来开了刘玉佩的铁枷。
刘玉佩觉得身上一松,连忙开口道谢。
公差却不理她,将她拖到床上,把她铐住的双手扯过头捆在床架上。
然后打开脚镣,取过一条水火棍,将她双脚劈开绑在棍上,再将水火棍两端缚在床脚上。
刘玉佩刚觉不对,公差已将她堵了口,扯去衣衫。
一个公差脱了衣裤扑上前来,将她压在身下。
刘玉佩只觉下身一痛,就觉得一个粗大坚硬的物件顶进了自已的阴道。
刘玉佩又羞又气,拼命挣扎,她虽有一身武艺,但手脚都被捆死,只能腰部挪动,幅度有限。
加以白天受尽了苦,浑身无力,哪里挣得脱,当即被奸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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