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己给她耗得心头火起,却不信就治不了这么一个娇美女子。当下吩咐收了拶子,大刑伺候。
刘玉佩正已痛得半昏迷,听到一声喊,也听不清叫的是什么,浑身肌肉一紧,以为又要一陈狠搾,却不料公差竟停了刑,松了拶子。
这才苏醒过来,暗自庆幸终于熬到了头。
正要叩头道谢,再请大人雪冤,不料上来两个公差,将她囚衣剥去。
她里面没穿内衣,当下被剥得赤条条的,一身白肉暴露在堂上堂下上百对眼睛之下,不觉大羞。
待要挣扎,却是刑余之际,早己痛得浑身瘫软,那动得了分毫。
接着公差将她向下一压,将她俯伏在堂上。
她只道又要受杖刑,正咬了咬牙,准备再顶一阵。
不料公差又是一声吰喝,这次却听清楚了,是“大刑伺候!”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以为已熬过了这一关,谁知刚才以为是痛苦的顶点,还只是个开端,更惨酷的大刑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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