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听当啷一卢,一付夹腿刑具,三根连着绳索的硬木棍己摔在堂上。两个公差熟练地将三根硬木套上了她小腿近足踝处。
堂上又问一声:
“那刁妇是招还是不招?!”
刘玉佩这时己是万念俱灰,心知难逃此劫,勉强鼓起残余的一点勇气,摇了摇头。那知府也不再和她多缠,下令用刑。
两边公差一声吰喝,使劲将夹棍一攻。
三根硬木,猛地将她的腿骨狠命一搾。
这一痛真痛得她心胆俱裂,刚才拶手时的剧痛已到了她忍受的极限,但与现在夹棍酷刑的锥心剧痛相比,还真算不了什么。
当下一声惨叫,还未叫完,已是昏死过去。
公差取来一碗凉水,一个人揪住她头发,将她上半身仰了起来,一碗冰冷的水对着她赤裸的胸膛泼了下去。
她被这冰水一激,悠悠醒夹,只觉胫骨处奇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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