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曾听闻,青冥神功虽有治愈内伤的功效却必须心无杂念,如果意念稍微一不集中则极易导致走火入魔,所以并未修炼,而且劝其把那秘笈毁灭。他当时满口答应,我以为他把我的话听了进去,可谁曾想他偿了甜头,并不曾把我的话听进去,依旧继续修炼青冥神功。后来,他虽然功力一天比一天长进,却也因为急于求成,导致气血逆行,武功停步不前。到了去年三月初七之时,他约我在连州相见,我见到他时,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问他何故,他只叹气说青冥神功留着只能贻害众生,然后把那秘笈交于我手里,让我代为销毁。”良深说完停了下来,低低的咳了起来。
底下有人听的心急,连忙问道,“那后来呢?”
良深缓了好长一会儿,这才继续说道:“那天半夜,我们二人就分手了。我本想着回了山庄再将其彻底销毁,哪知在半路遭了毒圣手的埋伏,身中剧毒。醒来时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了,那本青冥神功的秘笈早已不知所踪,而且还听说冷无痕旧病复发死于家中。可笑我与冷无痕相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患有旧疾……”良深最后一句里,有些自嘲,却又涵盖着其他的东西在里头,有些意有所指,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那红衣女子的声音在这时又响了起来,“这一切干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觉,还得归功于冷帮主的办事效率呢。先是通知了罗刹门的人,然后又找了自己的父亲,其后又拿了良伯父身上的秘笈。短短一个晚上不到的时间就把这些全办好了,真是佩服呢……”
冷青痕心底此时已经有些慌了,看那女子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可是他却不能退缩,一旦退缩了所有的一心血就全部付之东流了。
他企图用大声的嗓音来盖过自己的心慌:“你又有何证据证明,那些事都是我干的?”
红衣女子只是笑笑,从衣袖掏出一张信笺,道:“这一封正是那天夜里冷帮主寄给罗刹门门主阎无情的。”说完,将那封信交给了良深。
良深看后,命良辰把信笺递给无念大师,随后再传予其他掌门一一。
武当掌门天净道人曾醉心于书法,故而对此字迹与自己早前见过的冷青痕的字迹辨了真伪,确定是真的。
于是冷青痕从人人敬仰的一门之主一下子变成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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