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模式的冰冷余韵早已被身体的记忆彻底焚烧殆尽。
从那个奢华餐厅的盥洗室地狱被他像提着一袋破败的玩偶般带回别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终极侵犯的印记。
身后隐秘入口的撕裂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已转为持续的钝痛与一种诡异的、被撑开过的空虚,大腿内侧仿佛还残留着混合体液干涸后的粘腻触觉。
最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认知:镜中那个涕泪横流、前后失禁、被彻底洞穿和标记的雌兽,就是我。
林子强死了,只剩下一个名为“有染”的、渴望着被支配的空壳。
云锦那双可能存在的、充满震惊与幻灭的眼睛,成了我深夜惊醒时的梦魇。
每一次想到,心脏都像被冰冷的铁钳狠狠攥紧,窒息般的痛苦之后,却是更深地蜷缩进他为我打造的黑暗囚笼。
反抗?
尊严?
在那种被彻底碾碎又按他意志重塑的极致体验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