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你真是成天操不该操的心,前段时间你嫌老祖不给她出气,现在又怕她出事。你呀,真不知道筑基的分量。”
“你觉得我是担心她去杀周森?我担心的是她去找那个段玉!”
“段玉?那有什么怕的,他纵然是彦慈上修护翼的天才,也不过是还没发展起来的小辈,听说也只以符道见长,你还怕女儿吃亏?”赵含珠婀娜的身子靠在桌案上,硕大的胸抵在上面,一指按在楚寻秋脑门上,气愤地说道:
“你个榆木疙瘩,那个段玉是谁?除了他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便宜得了我家梦涵的身子。我不担心他动手伤了梦涵,却害怕伤了梦涵的心。”说着,微趴在桌子上,鼓鼓囊囊的胸部托在上面,一眼望去,就感觉负担很重,让人想帮她托举一番。
“我的女儿啊,天性要强,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一辈子的情伤啊。”女人最懂女人,母亲最疼女儿,楚梦涵可能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她真的想过去了以后没有好结果会带来什么吗?
和段玉一起去弘虚宗,却有着这么一段往事,对她的修炼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呢?
凡此种种,赵含珠才一脸愁容,担心她的女儿。
“寻秋,你说女儿能成筑基吗?”
楚寻秋本在思索女儿的情感问题,听了这个询问,更陷入回忆,好一会儿才说道:“老祖六十多岁以火道筑基,肇建我楚家,至今近一百年光阴,天才层出不穷,却再无一人筑基。若以进弘虚宗为数,虽然难得,却也有八九人,最终都被遣返,终不晋升。老祖赞叹梦涵天资,更特准她叫爷爷,但到底能不能成,却在两可之间。”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又独自一人叹道:
“筑基虽靠天资,但实靠资源。老祖天资纵横,也蹉跎到六十多岁,奇遇得火驼兽内晶,才一举突破。我痴活五十余岁,为什么却不敢肖想老祖当年的风范,还不是因为现实的重压?我坊市争边角之地,真正的资源却在五山四湖这样的灵气之地啊。”赵含珠听得也落寞不已,母为女谋,前途不可卜怎能不伤?
父母的担忧,楚梦涵是听不到了,她离了住宅区,往西边的坊市外围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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