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攀住钢管,臀部翘起,盘旋的同时向上攀爬,这双过膝高跟长靴是崭新的,还带着陌生的颗粒感,让她攀爬的过程看起来很顺利。
转眼间,朱婉君的双手快要接触到房顶了,这时她壮着胆将把双腿分开,向上抬起,臀部用力地上翘,试着把自己的身体像母亲刚刚那样抛出去。
可是她抓着钢管的小手有点吃不住劲,突然脱了一只手,身体剧烈地向下滑动了一下,朱婉君一紧张,赶紧攥紧管子,同时用双腿再次夹紧,不小心双手握反、身体倒悬,变成了头下脚上。
朱琳紧张地叫了起来:“危险!不要这样,你……双脚缠紧管子,嗨!”同时慌忙地靠了过去。
朱婉君这时才意识到,钢管舞跟自己所学过的普通舞蹈不同,大大地不同。
她感到自己原本轻盈的身躯这时重得就像一块大秤砣,在旋转中,被离心力抛掷得宛如铅球,即便是穿着一双过膝高跟长靴的脚,也夹不住钢管了。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猛地向下滑,好在手握的钢管很涩,向下滑了两下就被滞涩住了,然而两只脚却再也夹不住,整个身体在手臂的顽强牵引下横着砸了下来。
幸亏钢管不算高,朱琳穿着六寸的高跟长靴,身高接近一米七八,刚好赶到,托住了朱婉君的腰。
不过朱婉君的身体横甩过来的冲力还是猛了一点儿,她凸翘的臀部重重地砸到朱琳了的小腹,脚上长靴的高跟也磕到了朱琳的小腿,就算有靴筒的保护,朱琳也感到很痛,再也站立不住了。
一瞬间,朱琳牢牢抱住朱婉君的腰部,母女俩一起翻倒在地上,成了滚地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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