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的两对白嫩的手臂在半空中挣来扭去的,不断地画圈。

        朱琳这时又用长靴的高跟蹬住床沿,用力翻身,朱婉君的身子立刻从朱琳的身上翻了下来,好在她反应算快,她的腿与朱琳的腿还缠在一起,她别住朱琳的脚踝向下一蹬,两人缠在一起的脚同时蹬出了床外,谁也借不上力了,便又成了侧身相持。

        她俩各自有一条腿被压在身体下,手臂还在空中僵持着,只能靠腰腹部的力量相互抗衡,胸部、小腹互相死命地挤压着。

        这时朱琳和朱婉君缠在一起的两条腿又同时抬起,向对方压过去,但是一时间也难分高下,也僵持在半空中。

        两只缠在一起的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互相纠缠推挤,“嘶嘶喇喇”的长靴挤蹭声、母女俩较劲时“唔”“哼”“嗨”“呀”的娇哼声、沉重而又撩人的气喘声,一股脑灌入两人的耳中,空气中散发着两对过膝高跟长筒靴相互蹭磨的皮革味道。

        毕竟,朱婉君无论是腰部、腿部还是手臂的力量都要比朱琳差一些,时间一长就有些撑不住了。

        这时,她那一对原本高耸的胸峰几乎快要被朱琳那同样坚挺的胸峰挤压到身体里去了,朱琳与她之间盘缠的那条修长的腿,也像蟒蛇般越缠越紧,让她的大腿及脚腕感到又酸又胀,身体渐渐地被朱琳翻到下面,可能就再也翻不了身。

        朱婉君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到最后决不肯认输,她暗中积蓄力量,突然收回了身体与腿脚上的力,朱琳一下子就压在了她身上。

        还没等朱琳反应过来,朱婉君的身子一斜,让朱琳的身体滑到一边,将蓄积的力量集中于腰腿,一抬腿,一扭腰,一下子又将朱琳压回身下。

        朱琳的反应也不慢,不等朱婉君压稳,便仗着自身体力,又将朱婉君翻到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