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抗拒已是徒劳的,但我还是不甘心地拼命扭动着身体。

        妈妈抓住我的双手,十指扣在我的手指缝中,用力向床上压。

        假若我的双手再被妈妈按住,那我可能就彻底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我的臂力原本就比妈妈差一些,加上目前体位上又处于劣势,正面对抗的话,我肯定不是妈妈的对手,于是我挥动着双臂,拼命地往上顶。

        当妈妈手臂上的力量加大时,我的双臂再甩向外侧,以便分散妈妈手臂传过来的压力。

        我抓紧妈妈的双手一会儿向外推,一会儿向里带,一会儿又向下压,始终不给她持续发力的机会。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手两两抓牢,在我俩的身体中间碾展舞动,扭动中我和妈妈的手臂上的黑色紧身袖口渐渐地滑落到了肘弯以上的部位,露出了白嫩的前臂,挥擢纤纤之素手,映雪皓腕而露形,有些晃人眼目。

        妈妈显然耐不住这样与我纠缠不清,拉回我的手臂,攥紧我的手指,用力将我的手腕向后压。

        我没有防备妈妈这一招,手腕立刻被掰得向后弯曲,手臂一软,就被妈妈按在了我头部的两侧,正好压在我的头发上。

        我的头当时还在左右摆动着,正当我的头要偏向一侧时,头发却被扯住了,痛得我“哎呀”地叫了一声,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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