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打中,我发现体位上的弱势使我的攻击效率很低。

        妈妈对我又是扭又是掐又是拍,虽然没有让我感觉太痛,但得手的频率明显更高。

        于是我抬高臀部,小腹奋力上顶,使得妈妈的身体向我胸前压了上来,再借机一把抓住了妈妈刚才与我摔跤时散乱的头发,用力向一侧揪。

        妈妈痛得连忙腾出手来抓我的手腕,我猛然扭动腰肢,一翻身,便将妈妈从我的身体上掀了下来,然后翻过身子,一抬腿想压到妈妈的身上。

        这时妈妈两只手还抓着我揪住她头发的那只手的手腕,一下子腾不出手来。

        我的手揪扯的力气不是很大,但是抓得很牢,这也算是我的一条小策略。

        妈妈当然不甘心被我压住,抬起一条腿,顶住了我压上去的这条腿,我们俩相对的两条腿就这样顶过来、挤过去地僵持了起来。

        突然,妈妈错开了我俩顶在一起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压在我的大腿上,小腿伸进来勾住我的腘窝,再弯回去勾我的脚踝,明显是想缠住我的整条腿。

        我知道,这个时候比腿力,我绝不会是妈妈的对手,何况我的另一条腿还被妈妈的另一条腿压着,连脚后跟都被妈妈的脚后跟绊住,根本帮不上忙。

        于是我努力地扭动脚踝,用脚尖顶住妈妈的脚尖,整条腿来回伸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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