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姜怡一眼,以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给了她一句:“没有见过你这样厚脸皮的。”说罢转身向门口走去。
姜怡追到我身后,拉住我的白大褂:“喂,你是不是因为院长表扬了我,心里不服气呀!”
我扭过头来,扯回自己的白大褂:“别臭美了你,院长哪次下来不表扬几个人?你算什么!给根葱就想装象,院长这样做,只是为了给予你们这些基层人员一点儿精神鼓励而已,得意什么!”
姜怡盯着我的眼睛笑了:“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这是嫉妒,嘻嘻!”说罢,她挤开我,臭美地笑着,扭着腰走向门口,白大褂下面一对乌光闪闪的高跟长筒靴“咯咯咯”地敲打着地面,像是一连串刻薄的讥笑。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光亮的脚面上还留有她刚才踩过的印迹。
我叫了她一声:“你站住!”
姜怡回过头来,看向我:“干嘛?你还想……”没等她说完,我就猛地朝她的后背挨过去,勾起被踩过的那只脚来,脚面贴在她那雪白的大褂上,一直蹭到她的臀部,用力一抹,将脚上被她踩脏地方的污垢毫厘不爽地还给了她。
她可能由于没有感到痛,一时没意识到我在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出了房间,然后才扭转身子掀起自己的白大褂。
等到她看到上面被蹭脏了一片,甚至还挂上了我靴子新擦的鞋油,我已经在走廊里快步走了挺远。
我听见她在我背后气愤地叫了一声:“你给我站住!”感到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又想象到她恼怒的样子,很是开心,于是想到逗逗她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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