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要气气她:“是谁先不要脸的,自己先干出来的事却还说别人,你知道‘诬赖’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姜怡的脸气鼓鼓的:“你……你真……”
可能她认为说也没用,还是行动上压过我更有价值,没再说下去,直接扑向我,双手同时抓向我的胸部。
这时候需要的就是气势,我岂能后缩,同一时间迎着她扑了过去,挡开她的双手,抓向她的胸峰,却也被她挡住。
我俩相互怒视着对方一颤一颤的乳房,互相推搡,兵来将挡地拍打着对方的双手和手臂,找到机会就往对方的胸脯上抓。
混乱中,难免有互相防不住的时候,胸部都被对方抓揉了几次,心里又是羞,又是恼,又是气,隐约还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和振奋。
我俩越打越起劲,手上也增加了拧、扭、撕、拽等动作,后来索性不论部位,碰到对方的身体就拧,摸到对方的脸颊就撕,手指相交就扭,拉住对方的胳膊就拽,甚至在床上半蹲起来,抬起腿来踢。
我俩语无伦次的呵骂、不分轻重的拍击、混乱沉重的喘息、互相攀高的嘶喊混杂在一起,令彼此愈发神情亢奋、欲罢不能。
若不是胡磊夹在中间,我俩恐怕早就振臂一扑、搂住对方、滚作一团了。
这时,我再次大力一脚向姜怡的腿上踢去,没想到却踢到了她的膝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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