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躯体时不时夸张地拱起,臀部发达而又敏感的肌肉富有弹力地收紧高升,又迅速如城池陷落般松弛低落,两座浑圆的白峰起起伏伏、周而复始,让人看得心潮暗涌、赤面如灼。

        她那副妖媚到如同没了骨头的德行,的确看似被胡磊搅得神魂颠倒,但再看胡磊那副痴呆蠢笨的色相,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的本领。

        不管她演了几分,床上的气氛已被她弄得水乱鱼迷、醉舟靠岸,这时我又成了电灯泡。

        若是在他人眼里,我傻坐在一旁简直显得不通人情。

        我内心既气又苦,无奈中充满着不甘。

        转眼间,我也被他俩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所散发的火热激情所感染,感到小腹部一阵燥热,胸部自下往上地麻胀,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按摩揉搓,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稍微的释放。

        此情已生,何顾其余?

        我决定,无论姜怡是否在表演,都不再配合她,在旁围观。

        如此精于钻营的女人,配不上我的通达礼让,我此时的情欲难守并不亚于她,何况我心知这主要是拜她所赐?

        一时间,我尽弃羞涩、抛却廉耻,像姜怡刚才那样,三下五除二地除去裙子,露出大腿上的连裤肉色丝袜,以及里面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色短裤,侧身卧倒在床上,从后面轻轻搂住胡磊的身体,又勾过胡磊的一条腿,用两条大腿夹紧,小腹在他自行车座一样的干瘦臀部上前后摩擦,胸部上下轻蹭搔痒着他的肩胛骨,小嘴停到他的脖颈处,边点点啄吻,边吐出湿热馨香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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