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干硬的身体叠加着姜怡臀腰的力量,正以与姜怡逐渐放肆的喘息相同的节奏,前前后后地摩擦着我仰卧的身体。
这番动作实在是太脏、太下流,我一时简直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胡磊这下一定该有说辞了,可这家伙竟然半闭着眼,嘴里哼哼唧唧地顺应着姜怡身体的驱使,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样子,时不时还会笨拙地配合姜怡的节奏发力,给我的胸腹带来突然加强的压迫。
尽管胡磊是没用的男人,我最敏感的小腹感受不到分毫的侵凌,但还是被两个人暗中的合力欺侮,气得嘴唇发白。
姜怡每一次按压,我的胸部都会被胡磊搓衣板一样的肋条狠狠碾过,胸腔像被挤扁的牙膏一样,嘴里无力地哼出一口热气,连话都说不出。
这样下去,我哪里受得住?
原本只是想与姜怡争高下,现在却俨然成了我的绝境自救。
我的双手穿过胡磊的腋下,按在姜怡的双肩上,用力推她,大腿磨蹭着分到身体两侧,膝盖向上弯曲起来,脚底蹬着床面,想用受压较小的小腹把压在上面的姜怡和胡磊都顶下去,臀部忽左忽右地向上送,破坏着上面两人的重心。
姜怡这个丫头狡猾透了,身体刚一向某一侧倾斜,就宽宽地岔开两腿,撑住快要翻倒的身体,抽空向下面看一眼,便用脚后跟猛蹬我撑住床面的一只脚。
她好像很想将我的招式回敬给我,尽管无论是继续抱着我的后背,还是双手撑在床上都更加稳当,她还是像我推着她的肩膀一样,将双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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