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并不难受,我当时没太注意,然而这种刺激随后越来越强烈,后来就好像有什么麻麻的东西顺着我俩彼此贴合的部位,拼命地想我的体内钻,而且数量越来越多,让我从大腿根一直到小腹深处都是一种烧灼般的麻痒,导致我的小腹越来越快地微缩,直到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这股震动传到我的胸口,我的心脏像被提了速,剧烈地跳动起来,最终将我的大脑搅得一片空白,让我视线模糊,眼前只有一片乱舞的欣快色彩。
我的喉咙里像憋着一丛自小腹窜上来的火苗,嘴里不由自已地发出了一声声娇柔又慌乱的“唔嗯”。
小腹下的麻痒越来越强烈,变成了一种欲罢不能的痛楚。
为了缓解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不适,我更加用力地用大腿去挤蹭姜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中间如同带电小虫一样的东西按住、蹭掉。
想不到姜怡也主动地贴紧了我,甚至还比我更加用力地搓揉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我全身都感到软麻麻、轻飘飘的,简直快要处于麻醉状态了。
我的整个脑子已经全都有点模糊,但只要理智还在,我就很清楚此刻是谁在与我互相刺激。
我收回了一点儿理智,忍不住也想看看对方是什么样子。
我勉强眯缝着眼睛,抬起头看向姜怡,发现她双颊如搽了桃粉胭脂,红扑扑、水亮亮的,她紧咬着薄薄的双唇,在脸上挤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两双媚眼如同半睡半醒之时,艰难地一眨一眨着唤醒自己,无力地弯成月牙的眼角如同醉态,透露出一种不甘又无奈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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