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险些被她翻下去,一面更加用力地压紧朱婉君,一面急忙用自己的腿脚压制住朱婉君的膝盖和脚踝。

        朱婉君的双腿在姜怡的腿脚下挣扎扭动,两人脚上蹬的直到大腿中段的黑色过膝长筒靴,也在猛烈地相互挤蹭摩擦,发出尖锐急迫却又别样悦耳的“嘶嘶喇喇”声。

        这迷乱狂野的声响每次传来,姜怡都感到朱婉君的胸部及小腹下方,正在更加用力地顶挤自己相同的部位,给她带来更深层次的快慰。

        渐渐地,这声音比朱婉君憋在小嘴里的娇柔呻吟还要令她亢奋、冲动。

        同时,对方大腿中上段的靴筒,随着双腿的扭动、盘绕,每一次都会或轻或重地擦蹭几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痒痒的、麻麻的、凉凉的、粼粼的皮革触感,每每令她的小腹跟着抽动起来。

        此刻她相信自己终于理解了朱婉君的用意,两人都穿上这种极具有粘附性、摩擦感的过膝高跟长靴,几乎就是同时嫁接了两个刺激的器官,在互相取悦的同时短兵相接,只不过既然被自己占到了优势,这体验的分配恐怕就没那么公平了。

        姜怡正愈发得意地享受着,突然舌尖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疼痛,痛得她“唔”地闷哼一声,赶紧收回自己的舌头,挣开两人的四片唇,推开朱婉君的怀抱,坐起身来“嘶嘶”地含着舌尖喘息。

        她怎么也想不到,朱婉君竟然会咬她的舌头。

        朱婉君也趁机推开姜怡,从她的臀下抽出了自己酸疼的双腿,在她对面坐了起来。

        她一时还顾不上反击,只是坐在那里大口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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