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赵先生如此豁达,那我就直说了,您的脑震荡很严重,而我们又采取了保守治疗,这以后很难说会有什么并发症,您要有心理准备。”
“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那个,那个,您这次被刺伤,有一个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它好像刮伤了一根神经,我们学名叫骶2神经前支的一根分枝神经,通俗点说您应该就知道了,它叫阴茎背神经,不过您放心,我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做了接通,您需要多休息,我给您开一些营养神经的药,应该可以恢复的。”医生说的很委婉。
“医生,您说概率有多少吧。”我问的好像与我自己无关一样。
“啊?好,好吧,也不是没有完全恢复好的案例,赵先生您要有信心,我看您损伤的并不厉害,可能会影响您的一部分功能,不过最终结果我很难说,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的话终于比较接近真实了,越接近真实我反而越失望。
“您,您还好吧?”医生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嗯,嗯,我,我还好,那医生,我可以出院了吗?”我稳住自己的心神,低声问道。
“嗯,我再给您开一些药,您就可以回去修养了。”医院里见了太多的生老病死,医生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同情。
我从早上等到中午,文洁才回来。
风尘仆仆的,精神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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