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的手这次轻柔多了,却有一点点颤抖。
“要插到多深?”
“一根食指。”
“方向呢?”
“向下。”
“然后呢?”
“哦~嘶”
我忍不住呻吟一声。让小陈的动作一停。
“继续呀,患者有这个声音就对了!”医生鼓励道。
我的感觉说不上来,和以前小静给我前列腺刺激的感觉只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但是大多数的感觉我都说不太上来,更像是一种畸形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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