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像是清蒸鱼临泼油前撒的那一点点胡椒粉,像是油泼面里只见香气不见味道的醋,在它们的点缀下,一道菜才有了脱颖而出的诱人味道。
对于我的品尝味道时的沉默文洁突然慌乱起来:“老,老公,那个,那个,我,我是怕打了它之后,万一,万一你要,再要的时候它,它不肯跟我,跟我那个了,你,你可能会扫兴………”
【静静天天打也没耽误大黄上她呀!】
当然这样的话我肯定不能给文洁听的,对于文洁牵强的解释,我只好低声答应道:“嗯,我知道的,老婆,谢谢。”
“那,那它现在呢?”我期待着,小心的吞咽着口水,尽量不发任何异响。
“嗯~还,还在顶呢~唔~嗯~”我不知道文洁是忍不住呻吟还是在回答我的话。
“那,那你不赶大黄,大黄它什么时候能走啊?”我忍不住提醒。
“啊~那个,它,它顶够了,嗯~或者,或者小静来了,它,它就会走的。”文洁的话里让我充满了幻想。
【小静估计是在学习呢,你不去叫她,就只能等大黄顶够了。】
我和文洁的话里都藏着我们已经知道,但不能直说,却想让对方知道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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