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我此刻的心情没有不舍,没有怜悯,我只要一想到我老婆在天台上的淫行,心里头就想要羞辱她,而在羞辱她的过程里,我也获得了满足感与成就感,我不晓得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叫做报复,但是我想,她也是乐在其中,不是吗?

        此刻,包厢里的笑声,仿佛就像她情夫的冷笑声,而她间间断断的淫叫声,似乎是在呼唤着我一般,挑衅着我的神经,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豁然的站起来,将可可推给小杜,眼光搜寻现场一周后,对着遥遥说道:“遥遥!你的高跟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可以啊!你要做什么?”遥遥回答道。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我回答道。

        遥遥脚上穿的是一双约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圆锥状的鞋跟,我老婆也有一款类似这样的高跟鞋,其实,当初她被我撞见在天台上裸体爬行,屁股上挂的就是类似这一款的高跟鞋。

        我看我老婆这时已经全身摊在桌子上,身体也不再颤抖了,想必高潮已过。于是我将她手脚上的绳子松绑,命令她跪在地上。

        我问她:“被干得爽不爽?”

        “嗯~~爽!”她边点头边回答。

        “累不累啊?”我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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