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换遥遥唱歌,我老婆这次将屁股翘得更高,终于在溅得满地的酒水后,并没有让高跟鞋掉下来。

        遥遥的心地较好,她给我老婆的奖励,是拆下其中一条绑着我老婆阴唇的钓鱼线。

        接着林董要我来唱,我看姗妮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而且她唱歌也好听,于是我说道:“我将权力让给姗妮好了!”

        “真的!?林董~~可以吗?”姗妮撒娇的问道。

        “你们夫妻一体,我没意见!”林董微笑的讽刺着姗妮。

        姗妮于是站了起来,拉着我老婆有绑着阴唇的钓鱼线,像遛狗般的一边拉扯鱼线一边唱歌,有时我老婆爬得慢了,姗妮还会用她自己穿的高跟鞋去轻搓我老婆的大腿。

        其时,我老婆已经有点酒气上涌,步履不稳,一不小心跌了一交,两只高跟鞋也双双掉出了她的淫穴,溅得姗妮的高跟鞋与小腿都是酒,而我老婆的膝盖就浸在地上的酒水中。

        姗妮看到这样,抖抖脚,并且拉紧手中的钓鱼线,“啊……啊……痛……”我老婆翘着屁股呻吟道。

        姗妮不但不理会我老婆的呻吟,反而将她的阴唇拉得翻到了屁眼附近,并且骂道:“你这女人真得很不要脸咧!会痛吗?还是又痛又爽?什么高知识份子?我看是高变态份子吧!真是贱!”

        就在姗妮骂着的同时,那紧绷的钓鱼线突然弹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