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完会了,我迫不及待的赶到厕所,拔出屁眼里的塞子,一条白色的液状物从肛门狂泄出来,后来就变成土黄色的黏稠物,刹那间,我感到身体与心理的压力都渲泄出来,顿时全身感到非常的舒畅。
从此以后,浣肠几乎变成我每天开会前的例行工作,而世钦总是喜欢称之为吃早餐。
大部份的时候他都喂我吃牛奶,有时心血来潮也会换点别的,譬如果汁、汽水或啤酒。
尤其是汽水和啤酒最让我受不了,因为冰冷的饮料经过我体内的加温,不断释放的气体在直肠内翻滚,所带来的强烈便意是难以忍受的,曾经差点在同事面前泄出来,不得不中断会议,跑到厕所去排泄掉。
刚开始浣肠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丢脸与不习惯,可是世钦告诉我,这是调教的必要程序,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将我调教成什么?
问过他几次,他都不肯说。
后来,我也慢慢习惯每天浣肠的行为,甚至爱上每天开会前尴尬、开会后舒畅的感觉,我还发现每天开完会到厕所解放后,那种精神舒爽感觉,使我更有活力。
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很习惯在世钦面前裸体,不像刚开始时会感到羞耻。
当他帮我浣肠或抚摸我时,我也会自动的摆出各种配合他的姿势,而不会感到丝毫的不好意思。
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世钦的玩物,面对他时,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享受被他玩弄的感觉,有时感觉自己的意识会慢慢脱离现实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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