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阳具拔出,居高临下的看着变得一蹋糊涂的美貌少年。

        嫩菊吞吐着不停流出被其他雄性征服的证据,肉棒也不知道射精了多少次,大腿与小腹都是满满的无用精液,英俊的脸庞被口塞破坏得淋漓尽致,只留下满脸肮脏的琼浆。

        一切都彷佛恶魔的低语像我吐诉着,我是比他更为强大的雄性这丛林法则。

        少年幽幽地转醒过来,我赶紧摘下他的口塞,正当我想要吻上去时他却无力地将手指挡在我的唇前,娇柔地说道:“等一下,拿我的手机过来。”

        当我拿回来时,却发现他双手比着耶,调皮地伸出舌头对着我,还乔了个角度特意将下身的惨况弄得醒目。

        他对我眨了眨眼,我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拍下我连第二眼都不敢看的照片。

        “一张纪念,一张我等等传给小纪代表我赌赢了。”魅魔娇呼一声,哆嗦了几下,似乎还在享受刚才的余韵,她看了我一眼,邪恶地瞇起眼睛:“看来某人十分享受啊,连拍个照都又兴奋了起来。”

        “谢谢您的努力,现在我怀疑我是双性恋了。”我生无可恋地说,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她挣扎着扭动了几下:“等一下啦,先让我去厕所清理一下。”

        “我很喜欢看着女人受虐的样子,嗯,搞不好只要我喜欢的,性别种族不是问题。”我静静地说:“是不折不扣的大变态,而你不仅喜欢看男人受虐的样子,也喜欢看自己受虐的样子。痛对你来说甚至是一定程度的喜悦,活着的证明,但痛就是痛,无论伴随着多少快乐。”

        我看着那双包容我的一切的双眼:“我享受着施虐的乐趣,所以对所爱之人施虐的罪孽感也是我该承受的,把它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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