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满意足地将双手松开,让自由与空气重新灌入她娇小的身体。

        “喀喀!咕……喀喀,哈,哈,哈。”血色与意识终于回到了这位小鬼的脸上,待她一将视野重新锁定回我身上,我就象征性地又将手收缩在了她的脖子上,而这次,终于听到了我想听的答案。

        “不要……不要!对不起……咕呜……死掉好可怕……呜呜!”那倔强的萝莉小脸终于哭了出来,丧失了意志:“我会说的……人家是您的肉便器!飞机杯!是条欠干的母狗!咕嘿……咕嘿!”努力摆出的剪刀手,甚至虚弱地无法挺立。

        “啪!”我赏了那屁股一巴掌:“叫我哥哥。”

        “是的哥哥……哥哥……呜咿……好痛……”

        “好痛?会不会叫床阿?骚母猪?”我挑眉冷笑。

        “呜……等等……不要……人家知道……不是……母猪知道了!母猪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呜呜!哥哥的大肉棒……插的小母猪……呜呜……好爽,请哥哥……内射在我的……骚尻里面吧!能怀上哥哥的孩子是母猪莫大的荣幸……咕呜,喔齁……喔齁……请用肉棒好好品尝……这尚未发育完全的下贱萝莉子宫。”

        “啪!”我又赏了另一边一巴掌:“说说你之后该怎么对我?”

        “呜咿!好……好的,贱奴从今以后……哥哥还没吃饭前贱奴不能吃……哥哥还没说可以前贱奴不能高潮。哥哥只要下令……贱奴的嘴穴就是您的飞机杯!哥哥只要愿意……贱奴的身体就是您的玩具!嗯哼……呜呜!哥哥……贱奴……贱奴快要去了!”

        干着在我眼前活灵活现的可怜萝莉,背德与犯罪的快感交织在我的喘气声中不停地升华,娇小可爱的幼体臣服地趴了下去,咬着下唇忍耐着我那无情地挺入,伪装在之后的美艳风采,却又从那迎合的臀瓣透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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