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到别人肏了自己的老婆,下身就已经奇硬无比了,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勃起,也只有这种时候,在这种变态又自虐的刺激下才能有如此的激情。

        真想站在他们旁边看他们做爱啊,甚至是跪在床边,然后……然后……天啊!

        想不下去了。

        我干咽了一口,轻轻蹲下把侧脸贴在客房门上。

        房内并没有传出我想像中的那种“咿咿啊啊”的晓雨的娇叫或者是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反而却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微弱气息传出来,我更加紧密的贴上房门,希望能够听得更真切些。

        “乖……舔得真舒服……对,就是那里,再舔一下卵袋。”

        嗷……晓雨又在给她表哥口交,不仅舔了,而且还舔了棒身、龟头,连卵袋都舔了。

        “平时你也会这样给中原舔吗?”

        “嗯……”这声音我很熟悉,平时晓雨含着我鸡巴时回答我也是用这种“嗯嗯”的声音,她现在把表哥的肉棒都全根吞入喉咙里了吗?

        一定很臭很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