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咒语虽然挺长的,但老奴却一会就背了下来。”
“看来你是用了这种药,那你是什么是后对伯爵夫人下手的。”杜威冷冷地问道。
冷汗从玛德头上冒了下来,玛德又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少爷,那真是意外,是老奴一时糊涂。”
“说具体的。”
“杜威少爷,您可能不记得了,那是十年前,有一天下了一场雷暴雨,你趁女仆不注意跑了出去,浑身都淋湿了,当时呼吸都停了,后来经过神殿神职人员的救治才又活了过来生了一场大病,连命都差点丢了,我就是那时因为伯爵夫人听到你在昏迷中叫老奴的名字,才被夫人调到少爷身边。在少爷昏迷的那段时间,我就陪在少爷身边,夫人也坚持陪着少爷,让其他仆人都退下了,所以那几天就主要是我和夫人两个人在房间里陪着少爷。说实话,开始的两天,我很开心自己成为了少爷身边的人,但更高兴的是我竟然可以和美丽高贵的夫人,虽然夫人那两天为了照顾少爷,娇好的容颜已经大为憔悴,但我老玛德发誓,夫人仍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我以前干过的那些女人根本不能与夫人相比。”
老玛德唾沫横飞,渐渐说的激动起来,眼中亮闪闪的。
杜威在听到又活过来几个字时,波澜不惊的眼中闪了闪,但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
“我每天闻着夫人身上美妙的体香,渐渐感觉下身在看到夫人时,总是忍不住就想挺立起来。晚上睡觉是总是想假如夫人是我的女人该多好,一开始我觉得很荒谬,但我渐渐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对夫人的幻象,后来,我想起了那个最近发现的盒子……”
杜威摸了摸茶几。
“那个盒子就在我的怀里,于是有一天,我就拿出了一粒药丸,溶在了水里。我将水端给夫人,夫人不疑有它就喝了下去,这个时候,我轻轻地念出了咒语,那个时候我的心怦怦乱跳,就想年轻时第一次上妓院一般紧张。我好像看见有一团黑气浮现在夫人身体表面,渐渐汇聚到头上,有一个古怪的符号在夫人的眉心一闪就消失了。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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