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草也不绕圈子,直接说道:“我想请你积极配合我的工作,我毕竟太年轻,又没有根基。要是王姓社员不配合我,我会很难做。当然,难做不代表我做不了。这些日子王豹带着一帮人跟我作对,你猜最后着急的是谁,损失的又是谁?”

        王大龙回避着陈劲草的目光,没接话。

        陈劲草接着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你们一直为难我,我的心变硬了,最后心一横,干脆就跟你们对着干,你猜损失最大的又是谁?

        事有两面,河有两岸,我在村里是没有族人帮忙,但同样的,我也没有任何牵绊和软肋。

        我妈每月给我寄钱寄粮票,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无欲则刚。你们呢?全家老小怎么办?其他王家人怎么办?为啥以前朱家人不敢跟你明着干,你当过大队长,应该知道,你想利用手里的权力为难人有多容易,很多时候甚至都不用你亲自动手。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我把我的底线拉低到跟你

        们同样的水平,我的手段比你们还多。一个善于搞建设的人也知道怎么搞破坏。”

        王大龙色厉内荏地冷哼了一声。

        陈劲草总结道:“所以,咱们是斗则两伤,合则两利。我今天来找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这人念旧情,我一直记得我们下乡那天,你和我婶请我们吃的那顿热腾腾的面条。还有你们王家的其他人对我也很好,我不想让大家走到一个十分难堪的地步。”

        王大龙沉默了。哪怕他知道陈劲草的话里有欺骗和恐吓的成分,但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这些日子一直是他们王家在进攻,陈劲草只是四两拨千斤,都没有特意对付他们,他们就这么溃不成军。如果她要全力对付他们,后果,他也不知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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