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慢慢躺了回去,但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直跳。

        陈劲草慢悠悠说道:“你知道的,我跟知青办的人很熟,我家里又有某方面的关系,对政策也很了解。我知道,我们知青的补助不止这么多,我还知道,上面拨了专款给我们知青建房子,可是我们现在住的却是老房子。”

        王大龙飞快地辩解道:“你们来得急,我们根本来不及建新房。”

        陈劲草笑吟吟地问:“去年是来不及建,那今年呢?你提过一句吗?”

        王大龙眼珠一转,再次分辩道:“不光是朱家洼这么干的,其他大队也是这么干的。”

        陈劲草反问:“所有人都这么干了,就能证明这事没错吗?那某些国家还带着十几个国家一起侵犯别国呢,难道他们也没错?”

        王大龙不停地眨着小眼睛:“这两件事的性质不一样,你不要这么上纲上线。”

        陈劲草说:“现在的关键是有没有人把这事捅上去,有些事情不捅上去,一点事都没有;一旦捅上去,那就必须要依法严办,到时候,几年劳动改造那都是轻的,枪毙都有可能。

        王大龙的心跳加速,他觉得他都不用被枪毙,有可能被陈劲草吓死气死。

        陈劲草轻轻叹息一声:“只是我到底年轻,为人又善良,总想着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我要是这么做了,你出点什么事儿,我婶他们可怎么办?我实在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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