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草点头:“大家都说以王豹的脑子,他想不出那些计策,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还有就是,大家都说你们家里,你是个明白人,从王豹上次得0票的事就能看出来,你还是一个讲原则的人。”
这话夸得洪石榴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陈劲草感慨道:“我今天跟你聊天,发现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深聊。你确实是个明理的人,我实在不明白,你这么聪明,咋就有王豹那么个儿子呢?你看他做的那些事,损人还不利已。
洪石榴无奈道:“豹子随他爹,随他们老王家人。”
“哦哦,怪不得。”
两人的聊天渐入佳境,陈劲草说:“我昨天去看了大龙叔。不管咋样,他毕竟是长辈,之前我们知青刚来时,他家热情地请我们吃饭,这份情我不能不认。
我跟他推心置腹地谈了很久,我说,你当大队长的十年中,从不以身作则,偏心自己人,朱家人早就对你不满了。就算没有我,这次也未必能连任,而且你都当了两届大队长了,总不能干一辈子吧?咱社会主义国家的干部,还能搞世袭不成?多少是个多,差不多就行了。要是换个姓朱的人上
台,那又得是另一番热闹了。我毕竟跟你们王家无冤无仇,相反还跟很多人关系不错,像李小静,我也没因为她是你弟媳妇就不用她。像这次卖菜,该轮到谁就是谁,我都让人通知到了,我也没特意打击报复谁家。包括临时工也一样,为了把机会让给大家,我们知青都没参加抓阄,我们都想着社
员比我们知青更需要这份工作。”
洪石榴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说他的。那大队长又不是我们老王家的皇位,他还能占一辈子不成?你做的那些事,我们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你是个大气又讲体面的人,凡是正常人都挑不出你的错。”不正常的人,觉得别人做啥都是错,就他自己没错。
陈劲草释然道:“只要你们能理解我就好,这样闹下去,对我的损失不大,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实在是别扭尴尬。我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一起发展建设朱家洼。大河有水,小河才能满;集体有钱,个人才能兜里满。天天在这儿闹,越闹越穷,越穷越闹,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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