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灭洋收到信后,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他越看越惊奇,一边看一边拍桌子。
“春海,你快来看,小草这孩子当上大队长了,才17岁就当大队长,太厉害了。”
陈春海过来抢信看,赵灭洋不满地嚷道:“你先别急,我还没看完呢。”
陈春海先一目十行地浏览一遍,准备再仔细第二遍,她刚看个开头,信又被赵灭洋抢走了。
他像分析军报一样分析这封信:“农村的情况我清楚得很,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人精,别看他们自己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对付外人又很团结。小草能在人家的地盘上当大队长,可真是了不得呀,真是后生可畏。”
他越说越对陈劲草当上大队长的过程感到好奇,甚至还埋怨道:“这孩子信里也不写详细些。不过,总比淮海那家伙强,他那信短得跟电报似的。”
陈春海说道:“我之前跟她聊天,她大概提过几句,说是朱家洼那个地方王姓和朱姓社员鹬蚌相争,她这个渔翁得利了。”
“好,这孩子不愧是我外甥女,懂得把握战机,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争取胜利。”
等到赵灭洋终于分析完,陈春海又把信抢了回来,继续仔细。
她看到陈劲草提起土化肥的事,考虑片刻,便道:“我回去让人给她总结一些土办法。可是光靠土办法也不行,还是得有正经的化肥。”
红山县不在历城的管辖范围内,他们化肥厂远水解不了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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