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刘冰,没有看见苏泉的名字。
村口的打麦场上,马大原笑得乐开了花,“哎哟,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也能上报纸,冯记者还夸我风趣幽默,说我是个奇人,我可是贫瘠土地里开出的一朵花。你们听听,我是一朵花,以前你们都管我叫马大嘴。”
大家先是觉得好笑,笑完又觉得不甘心,他们也是一朵花,记者咋就没采访到他们呢。
最遗憾的是朱满堂,他不说满腹经纶,那至少也有一碗经纶。
结果风头全被那几个显眼包给抢了。
真是,会干不如会说,会说不如会抢。
下一次,他们一定要站在前排。
大家伙喜气洋洋、笑逐颜开。他们干活前看一遍或听人念一遍报纸,个个浑身充满了力量;吃午饭时还看,觉得杂粮饭都是香的。
有人打算把报纸裱镜框里挂墙上,还有人准备送亲戚朋友。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苏泉的领导周主编看到《红山日报》时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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