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他没有发现我。清晨的光落在他的肩上，让他看起来b平常更安静。
我突然想到，昨晚他把蜡烛推向我的那一刻。那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小到如果我不仔细看，可能会以为只是他手肘碰到桌子。
但我看见了。我看见他想让光更靠近我。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
我走出去，他抬头看见我，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早。」他说。
「早啊，慕容。」我回应。
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寒暄，但那个「早」的里面，有很多昨晚没说出口的话。
三、慕容的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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