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看着他,心里暗骂:
(这老狐狸,平时多疑得跟什麽似的,现在居然这麽淡定?难道是被我撕血书的举动给感动到了?不对,这货绝对憋着大招呢。)
「我以为曹公会很生气呢?」我试探着问。
曹C沉默良久,像是下了什麽巨大的决心,突然开口道:「贤婿,你答应了?」
我猛地坐起来,一头雾水:「哈?什麽我答应了?答应去吃火锅吗?」
曹C走到窗边,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声音低沉得如同老龙悲鸣:「虾仁,C虽然多疑,但C不蠢。刘协要杀C,是因为C握了他的权;而你……你刚才在那寝g0ng里,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毁了血书,能随手掰断蔡yAn的剑。如果你想取代C,这许昌城内,谁拦得住你?如果你答应了刘协……C认了。但希望先生能看在宪儿节儿的面子上,保住曹家一条血脉。」
我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翻了个惊天大白眼:「曹公,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把自己喝傻了?」我没好气地站起身,「我要你的司空位g嘛?我要这皇帝位子g嘛?当皇帝很爽吗?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开会,还得防着这帮大臣在背後T0Ng刀子,我疯了才去遭那个罪!」
曹C猛地转头,眼底全是惊讶:「你……你真没动过那心思?」
「动个P!」我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刘备在茅厕里怎麽接的血书,我怎麽抢的腰带,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完真相的曹C,脸sE从苍白转为铁青,最後变成了猪肝红。
「砰!」
他一掌拍在桌案上,力道大得连虎口都震得发青,桌上的杯盏震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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