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亮亮表现得就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与我达成了一种诡异的「装傻默契」。
我们在整天都没怎麽对到眼神的情况下,匆匆结束了这场音乐祭之旅。
一切,似乎暂时回到了平静。
回到工作中的我再次被嘉宾邀约、节目流程等琐事包围,几乎忘了这个能让我丢脸到想找面墙一头撞Si的事件。
直到两个礼拜後,我在电梯里偶遇了亮亮。
我是在一楼按的电梯,而他似乎是从停车场上来的,所以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里面了,我想躲都没办法躲。
我就这麽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跨进去。
就在电梯门即将自动关上的那一秒,亮亮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包包的背带,将我整个人扯进了电梯。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认命的坦然:「算了吧!我们躲不了彼此一辈子的。」
我无奈地垂下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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