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埃文腿上的绷带,“你现在不会躺在这里,片子也不会因此被迫中止。”

        塑料瓶在她的手里捏得咯吱作响。

        “托你弟弟的福,现在我们得一大早开车送你去镇上的医院,然后去警察局报案。”

        埃文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稍一动弹就扯到伤口,剧痛让他龇牙咧嘴,一连串脏话不受控地飚了出来。

        他疼得几乎想到什么就骂什么。

        “请小心。”

        克莱门特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过分认真的庄重:“人的大腿内侧有根股动脉。如果刚才那根铁齿再偏几公分,刺中那里——”

        他微微停顿,像是斟酌用词:“你现在可能连骂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席以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克莱门特看她,眉弓轻挑,像是困惑。

        “很好笑。”席以微点评,然后意识到对方似乎不是在幽默后仓促地收住了笑,“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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