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许医师,也是这样的语气。
冷静、疏离,像早已看惯所有崩溃与眼泪。
而当时的言玥,甚至连替自己开口都做不到。
大多时候,都是闻承枫替她回答。
只有再听见某些关键字时,她才会微微有些反应。
一开始,许医师其实并没有太在意。
直到闻承枫无意间拉起她的袖口。
她手脘内侧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痕。
靠近手脘的地方,甚至还留着刚缝合不久的线。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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