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许下的诺便不认啦!”郭依云忍不住又想再咬一口。
“我是怕:她而今轮不到我照顾。”丁寿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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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满目荒凉,不见人烟。
一辆骡车吱吱呀呀地向前行进着,遭遣戍的陈熊坐在晃晃荡荡的骡车上闭目养神。
“爵爷,您老喝水。”一名解差捧着水囊递了过来。
陈熊冷着脸喝了一口,便将水囊抛了回去。
“停下歇歇脚。”
解差一脸为难,“爵爷,直隶道上不太平,这里又荒无人烟的,不如再赶几里,到前面驿站……”
“本爵都快颠散架子了,还赶什么路!”陈熊大声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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