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吹了吹茶盏水气,见丁寿掀盖浅呷了一口,微微一笑,慢悠悠道:“数日前缇帅走后,咱家便遣出人手,私下打听出了一些消息。”
“哦?”丁寿似乎为茶香所诱,并不擡头,“愿闻其详。”
“确有几日深夜,银库周遭有可疑人等出没,但库吏每日清点存银,数目并无变化,故而未曾上报。”石岩端着茶杯,轻轻咳嗽了数声,“咱家前后印证,有可疑人出没的那几日,俱是一人当值守卫。”
“不知何人?”丁寿问道。
“千户张悍。”
丁寿“噢”了一声,没再多问。
“缇帅似乎并不着急拿人讯问。”丁寿的淡漠让石岩好奇。
“在下才从张悍住处赶来,那里昨夜遭了回禄之灾,他一家九口已被焚尸灭迹,急也没用。”
“哦?”石岩白眉攒起,“被灭口了,可恨。”
“确实可恨,”丁寿眼皮夹了一眼在边上低眉顺目垂手而立的内侍石楠,笑道:“这位小公公看着伶俐得很,是您老贴心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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