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不必忧心,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纵使小人得志,又有几日猖狂。”雪里梅笑靥宽慰。

        “姑娘说的是,今日本是陪你出行,却故发狂态,见笑了。”

        “公子哪里话,您是性情中人,自然心直口快。”雪里梅幽幽一叹,“不像那王朝儒,一肚子心思都不说,竟来个不告而别,让姐姐天天以泪洗面,相思难解。”

        杨慎有心说王朝儒这是迷途知返,却怕煞了风景,只得扯开话题道:“今日该寻些什么物件,帮三姑娘解烦。”

        “唉,相思难解,除非……你能把王三公子变出来。”雪里梅掩唇浅笑。

        “杨某可没有大变活人的本事。”杨慎摇头。

        二人说话往北行走,东侧已是武功胡同,另一边则是官办的蜡烛寺,丁寿真的是没骗涂酒鬼,内廷果然在此建了一座新寺庙舍饭。

        雪里梅正与杨慎说笑,忽然一个人影从胡同中奔了出来,险些撞到她身上,吓得小姑娘惊声尖叫,细看那人是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儿,看着年纪也不甚大。

        杨慎护住雪里梅,正色道:“这位兄台,怎地如此莽撞?”

        乞儿扭头看见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便急忙垂下头去,冲二人作揖道歉,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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