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二门,王朝儒稍微松了口气,二门前立着一道屏风,将门内人物遮挡得严严实实,不虞被街上行人看见,算是保全了些脸面。

        王朝儒不知道,这面屏风便是当行俗称的“遮羞板”,为的便是顾忌客人面子,毕竟进这里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厅堂足有七间,几个朝奉都有生意,王朝儒寻了一个空闲的柜台,垫脚将手中包袱举到窗口。

        柜台后的朝奉有四十来岁,白净微须,两颊塌陷,小眼睛似睁似闭,一派精明世故的模样。

        “当当?”朝奉睁开眼睛,沉声问道。

        “是。”王朝儒很是拘谨。

        解开包袱,朝奉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包袱中的首饰不是镶金嵌银,便是点翠八宝,珍贵非常,尤其一块鸡心玉佩,洁白无瑕,触手温润,雕工精细,显是古物。

        “当多少?”

        “您给多少?”王朝儒仰着脖子问道,对方这种居高临下的视线让他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心中的数字没敢说出来。

        “一百两。”朝奉冷言冷语,不带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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