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就不必了吧。”王朝儒慌了起来,若是一秤金恰好报了案,岂不是自投罗网,“在下不当便是了。”

        “尊驾这包东西除了本号,恐怕没人敢收。”朝奉冷笑。

        “为何?”王朝儒不解问道。

        “不打听下本号东家是哪位,放眼四九城,也只有我们东家不怕染上官司麻烦。”朝奉扬着下巴得意说道。

        “可否再加些?”王朝儒无奈,近乎恳求。

        “一百五十两,死当。”朝奉斩钉截铁。

        王朝儒痛心地点头认命。

        朝奉仿佛凯旋一般意气洋洋,看了看那块一直没舍得放手的玉佩,高声道:“写——,破损脂白石牌一件,坑点斑驳,缺棱少角,陈年老旧,黯淡无光,顶当本金——”

        王朝儒听得直想捂住耳朵,在动手之前,却听了一声呼喝:“且慢。”

        柜台内众朝奉店伙都立了起来,齐声高呼:“掌柜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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