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征明年岁最长,经历的多了,心境自不易受激,安抚地拍拍年纪最小的黄省曾肩膀,“孺子任情之言,勉之不必介怀。”
“征明兄,小弟亦觉他说得有道理。”黄省曾眉头舒展,回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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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东山,繁星满天。
辞了酒宴的文征明孤立桃叶渡口,清风徐来,波声隐隐,一艘画舫孤零零地停在河心,不闻丝弦旖旎,反有哀怨笛声响起,似喁喁细语,诉离别苦情。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不想秦淮河上亦有人与文某心曲相通,文征明哑然失笑。
“曲栏风露夜醒然,彩月西流万树烟。人语渐微孤笛起,玉郎何处拥婵娟?”文征明怅然喟叹,“子畏,你安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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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之内。
竹笛离唇,唐一仙幽幽一叹,轻声道:“茂漪,你三哥孤身在太原应考,身边也无人照拂,不知过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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