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安歇吧。”
“是,师父也该入寝了。”慕容白又应了一声,见眼前师父傲然挺立的背影,玉面突然飞起一片红霞,默默上前轻解司马潇衣袍,“弟子服侍师父。”
“不必了。”司马潇蓦然转身,挥臂搡开慕容白,“从今天起,你不必侍寝。”
“师父?!”慕容白惊疑不解,“可是弟子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想做些改变,这事以后可以由别人来做。”慕容白推开轩窗,凝望远处的一间厢房——白映葭休憩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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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府,京兆驿。
“咳咳……”宋巧姣斜倚床榻,容色憔悴,她赶赴京城便是一路风餐露宿,还未将养好身子便又西行入关,心忧体乏,内外交征,全靠一口气撑着,返乡日近,心中悬石落地,终于病倒。
“宋姑娘,你病情如何了?”丁寿离着宋巧姣有七八步远,遥遥问话。
“吃了一副药,已见大好。”宋巧姣指着榻旁座椅,“大人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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